刚刚因北狄归附,北疆初定而带来的一丝振奋,瞬间被这无边的阴霾所吞噬。
夜枭则要冷静得多,但面具下那双眼睛,已然冰冷如万载玄冰。
他看向韩冲,声音嘶哑。
“韩将军,皇城局势恐已生变。
太子出事,朝中必有波澜。
陛下虽能掌控大局,但压力骤增。
北疆这边,王爷重伤之事,必须严格封锁。
末将建议,即刻起,雁门关进入最高戒严状态,许进不许出。
对外宣称,王爷因战事劳累,旧伤复发,需闭关静养,暂不见客。
所有军务,仍由韩铁山老将与韩将军等代理。
同时,加派谛听精锐,密切监控北狄各部。
尤其是那几个刚归降的部落,防止他们听闻风声,趁乱而起。”
韩冲重重点头,眼中杀机凛然。
“就按你说的办。
另外,传令韩山将军。
让他加大对草原的巡查力度,尤其是西边和北边的深山老林。
搜捕耶律洪真余孽的同时,也留意是否有二心的部落。
若有发现,立刻拿下,严加审讯!”
“是!” 夜枭抱拳。
“还有,” 韩冲看向床榻上的苏彻,眼中充满了担忧与决绝。
“王爷这里,就拜托诸位御医了。
所需任何药物,无论多珍贵,无论来自何处,不惜一切代价!
王爷若有三长两短,我们无颜再见陛下,也无颜再见这北疆的父老了!”
夜枭、王猛肃然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