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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娘低声叮嘱道,可小年和云烟却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一样,死死地抓住婉娘的手,怎么也不愿意放开。
“走啊!”
婉娘蓦地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把匆促间整理好的包裹塞进小年的手里,一把将两个女孩狠狠推向密道深处,旋即,厚重的暗门落下,碗柜重新合上,只余一道细微的石板缝隙,透过稀松的碗柜,勉强能看见一丝屋内的景象。
云烟和小年绝望地扒在那细缝前,眼睁睁地看着被师傅用身体死死挡住的门板,霍然间被人试图从外面打开,血肉模糊的师傅,如同一头被宰割完毕的羔羊般,就那么静静地倒在了地上。
而婉娘,在拼死恢复了屋内原状后,用她那双拿惯了毛笔的手,抽出师傅生前交给她的那个短匕,合身扑向那些如鬼魅般,乍然出现的黑衣人们。
“我跟你们拼了……”
“娘——!”云烟哭声还没有来得及喊出,被小年死命从后面捂住了嘴。
晦暗的夜色里,一记寒光掠过门板的细缝,婉娘那纤细的,持着短匕,还没有得及抵抗的身板,被一柄彻寒的长刀,生生从肩口,砍至胸腔。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婉娘的身体软软倒下,那双美丽的眼睛最后看向两个女孩的方向,充满了无尽的眷恋与无奈。
又一声惊雷滚过,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哗啦啦的雨声掩盖了世间的一切声响。
“娘——!”云烟撕心裂肺的哭喊被淹没在又一声炸雷里。
恍然回过神的小年一把拽住云烟的身子,便往密道深处潜了过去。
黑暗,浓稠得令人窒息。
冰冷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血腥味涌入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