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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把烛光举得这么近吧,想烧了我啊?”
苏小年回头,看着满脸莫名其妙的裴朵儿,示意了一眼她手中的烛台。
裴朵儿回神,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烛台确实快烧上对方的头发了,手忙收回来些,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道,“烧着正好,脸本来就不好看,要是头发再没了,就再不用担心哥哥和你有什么瓜葛了。”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灯往高点举。”
这次苏小年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继续按着李时晏的穴道。
裴朵儿忙闭上了嘴。
怎么能把心里话说出了呢?
见那苏小年似乎没听清的样子,便翻了翻白眼,冷声道,“我这不是怕你找错穴位嘛。”
苏小年将身子错开了些,离裴朵儿手中的烛台远了些位置,冷笑道,“放心,我就是闭着眼,也不会扎错穴位的。”
“话别说的太满,这可是我大晋最受宠的公主,你要是出个好歹,小命都不够抵的。”
裴朵儿说完,眼睛还很是告诫地看了看苏小年,告诉她——你和床上躺的这位,可不仅仅是云泥之别。
原以为对方会像往常一样,至少挖苦自己两句,可苏小年却一反常态,没有搭理自己。
裴朵儿不由低头看了看苏小年,只见对方原本灵魅的眸子里隐着让人看不清楚的情绪,整个人也没了早上的神奕。
好像是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