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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见了面之后会发生什么。
但我很确定,等见了诸葛亮,那只多智近妖的狐狸肯定会一眼看穿我的底细。
到时候,我是继续装神鹅,还是坦白从宽?
我没想出答案,就真的睡着了。
天还没亮透,我就被刘备从柳条筐里抱了出来,他动作很轻,但我还是醒了。
当鹅这些天,我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我瞬间睁眼。没办法,在这个时代,一只鹅要是睡得太死,醒来可能已经在锅里了。
“阿呆,该出发了。”刘备的声音压得很低,大概是不想吵醒邻居。
他把一块粗麻布叠了几层,垫在一个竹篮里,然后把我放进篮子。竹篮不大不小,刚好容我卧进去,边缘的高度正好能把脖子伸出来看风景。
这份用心让我有点感动,但感动只持续了大概三秒,因为张飞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打了个能把枣树叶子震落的哈欠,然后往我篮子里塞了三根玉米。
“路上吃。”他说。
我看着那三根玉米,忽然觉得这个莽汉其实挺可爱的。当然,这个想法我不会让他知道。
一只鹅的情感表达应该带有神兽应有的矜持。
关羽牵来了一匹棕色的老马,鬃毛灰白,四条腿倒是看着结实。
张飞也牵出一匹黑马,膘肥体壮,跟他本人的气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