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撞飞三米远,后脑勺磕在马路牙子上,当场就没了。
在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是:我还没还完某呗!
再睁开眼的时候,世界变得巨大无比。
我整个人趴在地上,视线高度大概只有二十厘米,面前的草叶比我胳膊还粗,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动物粪便的味道。
我试着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条长长的脖子,一对覆满白色羽毛的翅膀,一个圆滚滚的身体,还有一双带蹼的脚。
等等,我变成了一只鹅?
大脑瞬间宕机了,我发出了在这具身体里的第一声叫唤。
“嘎——”
翻译成人话大概是一句非常激烈的脏话。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一边用鹅的嗓门疯狂输出脏话,一边试图理清状况。
我穿越了,而且是穿越成了一只鹅,这个开局不能说很差,只能说离谱到了极点。
别人穿越好歹是个人,我连灵长类都不是了,跟人类的亲缘关系远到大概得追溯到三亿年前的羊膜动物共同祖先。
我正在自怨自艾,一张巨大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上方,吓得我差点仰面翻过去。
那张脸皮肤黝黑,胡须浓密,一对丹凤眼微微眯着,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他穿着一身粗布短褐,腰间挂着一把刀,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只鹅不错。”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浑厚,“膘肥体壮,正好给大哥补补身子。”
我浑身的羽毛瞬间炸开了。
补补身子?补什么身子?拿我补身子?
那人伸手把我拎了起来,我这才看清他的全貌。
身长八尺有余,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一双眼睛虽然不大,但目光如电。他单手拎着一只成年大鹅就跟拎一只小鸡似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
“老板,这只鹅我要了。”那人从怀里掏出一把钱币递给旁边一个满脸堆笑的老农,“不用找了。”
老农接过钱,笑得更欢了:“关二爷果然识货,这只鹅可是咱村出了名的凶,追着小孩子满村跑,您买了去也算是为民除害!”
关二爷?关羽?
我整只鹅都僵在了那双铁钳般的手里。
关羽拎着我大步流星地走着。
我被他拎着脖子晃来晃去,感觉脑浆都快被晃匀了。
路上经过一个集市,我听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