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给刘皇叔准备的,听说刘皇叔最近操劳过度,身子不太好……”
操劳过度就要吃我吗?这是什么逻辑!
我被拎进了一座不太大的宅院。
院子里有一棵歪脖子枣树,树下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壶酒和三只碗。
石桌旁坐着两个人。
一个面如冠玉,双耳垂肩,看起来温文尔雅,正捧着一卷竹简在看。
另一个皮肤黝黑,豹头环眼,须发如钢针般根根竖起,正百无聊赖地用一根草茎剔牙。
我见到活的刘备和张飞了,虽然是作为一盘菜的形式。
“大哥!三弟!”关羽一进门就朗声道,“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他把我在空中晃了晃,我发出了一声生无可恋的“嘎”。
张飞的眼睛瞬间亮了,跟饿了三天的人突然看见烤全羊的表情一模一样。他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我身上捏了捏。
“好鹅!”张飞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嗡嗡响,“这鹅养得结实,皮下脂肪厚,炖出来那叫一个香!大哥,今晚有口福了!”
刘备放下竹简,微微笑了笑:“二弟有心了。”
有心个屁!他要炖我你看不见吗!
关羽把我往地上一放,转身去厨房磨刀了。
我听到了磨刀石和刀刃摩擦的霍霍声,每一声都像是在给我的生命倒计时。
张飞蹲在我旁边,用一种打量食材的专业眼光审视着我,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只鹅嘛,红烧也行,但清炖更鲜,加点枸杞红枣,大补……”
我浑身的羽毛都在颤抖。
冷静,冷静,我现在是一只鹅,没有手,没有嘴能说人话,唯一的武器是一对翅膀和一张嘴。
翅膀能干嘛?扇风?嘴能干嘛?咬人?这屋里三个是三国顶级的武将,我一个都打不过,别说三个了。
但我不能坐以待毙,作为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外加四年大学教育的现代人,我不能就这么变成一锅老鹅汤。
我要用智慧求生。
我的目光扫过院子,忽然看到了石桌旁边地上有一小片积水,大概是早上洒的。
我又看了看自己的翅膀,羽尖还算灵活,蘸水应该能在地上划出痕迹。
写什么?写什么才能让三个东汉末年的人觉得一只鹅不能杀?
我飞快地搜索着脑子里关于三国的所有知识。刘备现在还没有遇到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