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沈清音的母亲沈夫人是手帕交,过去尚且还交好时没少听对方吐沈将军的不是。
如今看来,这沈清音倒是同那犟驴将军是如出一辙!
沈清音低头叩首。
庭中静了片刻,只听得见佛珠捻动的轻响。
良久,梁宛柔垂眼看着脚边伏着的儿媳,只觉疲惫。
若是三年前子俨娶了她的侄女,也不会有今日这些琐事。
“罢了,你也不必再做辩解,待会儿你便寻个机会同韦氏说句软话,这事便揭过罢。”
这是让她道歉的意思。
沈清音直起身子道:“母亲忘了,您昨日命儿媳今日去收账的。”
梁宛柔这才恍然想起,今日是八月初八,两日前便该去核对铺子里的账目,却叫钧哥儿的周岁宴与抓周宴给耽搁了。
再拖下去,底下的掌柜怕是要借着烂账的名头动手脚。
她捏了捏眉心,这才松了口,“罢了,收账要紧。你先去收账,往后再寻个时候好好同韦氏说开,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你该懂。”
沈清音乖顺地点点头。
梁宛柔顿了顿,又瞥了一眼沈清音脖子上的痕迹,话锋一转道:
“昨日你公爹提及,棠姐儿也快两岁了,你身子也该调理调理,趁着年轻,再为裴家添几个嫡孙。”
沈清音抬眼看向梁宛柔,顺着对方的目光,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梁宛柔继续道:“趁同韦氏说开的时候,你也借机多向她讨教讨教,她是个能生养的,你让她与你说说怎样才能一举得男,稍后我便让嬷嬷送几副调理身子的药去你院里,你按时吃着。”
沈清音低低应了一声:“是,儿媳记下了。”
梁宛柔这才允她离开,沈清音匆忙起身,膝盖的钝痛让她几不可察地踉跄了一下。
退离雪青轩的廊下时,她才攥住一旁的青嬷嬷,抿了抿嘴道:
“嬷嬷,你瞧瞧我身上……可是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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