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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洛砚川一巴掌拍在桌沿。
    桌沿的漆皮早掉了一块。
    露出里头的木茬子。
    他手心全是汗。
    拍得直滑,差点闪了胳膊。
    “晚晚,你听哥一句劝。”洛砚川喘着粗气。
    他领带歪了。
    领口扣子崩开,露出红通通的脖子。
    “水战不是打靶。”
    “靶场上风平浪静。”
    “那江面上浪大得很。”
    “你连船都没坐过几回,去了就是送死!”
    洛敬山也慌了。
    老头抓起茶杯想喝水。
    手抖得杯盖叮当直响。
    茶水洒在袍子上,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
    “你哥说得对。”洛敬山咽了口唾沫。
    “那帮水匪杀人不眨眼。”
    “爹就算拿钱砸,也不能让你去冒险。”
    洛清晚没吭声。
    她伸手把钉在桌上的裁纸刀拔了出来。
    木屑扑簌簌掉了一地。
    “那你说怎么办?”洛清晚拿刀尖挑着指甲缝里的灰。
    “给钱。”洛砚川抹了把脑门上的汗。
    汗水糊了眼睛,他使劲揉了揉。
    “三十万,咱们洛家出得起。”
    “给钱?”洛清晚冷笑出声。
    她把裁纸刀扔进抽屉,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哥,你脑子进水了?”
    “今天给三十万,明天他们就敢要一百万。”
    “那帮水匪就是杨虎臣养的野狗。”
    洛砚川急得原地打转。
    皮鞋踩在地板上,嘎吱嘎吱响。
    鞋底沾的泥巴在进口地毯上蹭了一道道黑印。
    “那也不能你去!”他吼了一嗓子。
    嗓子都破音了,像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鸭。
    “我带人去。”
    “我带五十号人,扛着机枪去跟他们谈。”
    洛清晚翻了个白眼。
    “五十号人?”
    “你那大船目标多大?”
    “还没靠近燕子矶,人家几发迫击炮就给你干沉了。”
    “哥,你以为是去秦淮河游江?”
    洛砚川憋得脸通红。
    脖子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像要爆开。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老傅端着茶走过来。
    手哆嗦着,茶水洒了半个托盘。
    “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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