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晚掏出丝帕擦了擦手。
丝帕上沾了汗臭味,她嫌弃地扔在地上。
泥水瞬间把丝帕浸透了。
“十个人,够了。”
“水战,靠的不是人多。”
她回头看向春桃。
“把东西拿来。”
春桃提着个黑乎乎的油布包跑过来。
跑得气喘吁吁,包底还沾着黑灰。
洛清晚接过油布包,一把解开。
一股极其刺鼻的火药味和着防潮胶的酸臭味冲了出来。
洛砚川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这什么玩意儿?”
他捂着鼻子后退两步,踩了一脚烂泥。
油布包里,躺着十几块黑乎乎的铁疙瘩。
外头裹着一层厚厚的黄色防水胶。
“防潮炸药。”洛清晚拿起一块。
胶皮上还粘着几根猫毛。
“我自己配的。”
洛砚川瞪大眼,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你配的?你什么时候会配这玩意儿了?”
洛清晚没理他。
径直走到院子角落的那口大水缸前。
缸里全是绿色的青苔。
还有几只死蚊子漂在上面。
她随手把那块铁疙瘩扔了进去。
“噗通。”
绿色的脏水溅了洛砚川一脸。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闻到一股腥臭味。
“你干什么!”
洛清晚掐着怀表,盯着秒针。
过了足足五分钟。
她卷起袖子,直接把手伸进那缸脏水里。
把铁疙瘩捞了出来。
绿水滴答滴答往下流。
顺着她的胳膊流进袖口。
她扯过赵猛的衣角擦了擦手。
赵猛愣是没敢动,干巴巴地站着。
洛清晚拔出引信。
“刺啦。”
火星子瞬间冒了出来。
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洛砚川吓得一屁股坐在泥水里。
“快扔!快扔!要炸了!”
洛清晚手指一掐,火星熄灭。
她把铁疙瘩扔回包里。
“看清楚了?”
“水里泡了五分钟,照样能炸。”
洛砚川咽了口唾沫。
腿肚子还在转筋。
“这……”
“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