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椅子扶手。
我退开。
在他对面坐下。
继续吃蛋糕。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半晌。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
「凛盈盈。」
「嗯?」
「你刚才干什么了?」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
「替身游戏。」
「这次是我主动玩的。」
「不是替身。」我看着他。
「是本尊。」
他的手从扶手上松开。
手背上青筋凸起。
克制到了极限。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你锁了我六十天。」
「我锁了你九十天。」
「你还欠我三十天。」
他站了起来。
椅子往后退了半步。
他走到我面前。
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两侧。
额头贴着我的额头。
呼吸交织。
滚烫的。
「盈盈。」
「三十天不够。」
「我要三十年。」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金链从他的手腕垂落,连着我的脚踝。
一头是他。
一头是我。
谁也走不了。
谁也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