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邑珩却是没有回答,他快走两步过去,在苏倾的惊呼声中,直接掐住了她的腰,将人妥帖放在了中央岛台上。
苏倾就穿了一件丝绸睡裙,薄薄的一层,大理石台面的冰凉直击娇嫩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
薄邑珩瞥了一眼一地的玻璃碎片:“老实待着,别乱动!”
话音未落,他又转身走向客厅,很是熟络的找到了医药箱。
薄邑珩将医药箱打开,拿出伤药走了回来,又单膝跪地在苏倾身前。
顷刻间,西装裤被男人强劲的肌肉撑出利落而饱满的弧度,衬衫下摆微微绷紧,隐隐能看到男人腹肌的轮廓。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苏倾的脚踝,将其稳稳的放在了自己膝盖上。
女人精巧又白里透红的脚丫与深色的西裤形成强烈的对比。
苏倾被薄邑珩掌心灼热的温度,烫的脚尖忍不住微微一蜷,涂着粉嫩甲油的脚脚越发显出几分可爱。
她话语之中透着几分羞窘:“我自己来就行!”
说完,苏倾就要往回抽脚。
薄邑珩却是不容她半分拒绝的,牢牢抓着她脚踝:“别动!”
话音一落,他挤出药膏轻轻的涂在了苏倾的脚上。
青绿色的药膏落在被划伤的红痕上,顷刻间的冰凉与刺痛,让苏倾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薄邑珩抬头朝苏倾看去,抬眼的瞬间便是一片雪白……
孟舒月下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往前迈去的脚微微一顿,瞳孔地震的看着面前这一切:“你们大早上在干什么?”
苏倾闻声看去,瞧见孟舒月震惊的神色,瞬间反应过来,两个人的姿势太过暧昧。
她立马出声:“舒月!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呵呵,”孟舒月默默转身,整个人宛若石化一般往楼梯上走。
死脑子,谁让你这个时候醒的?
“孟舒月!你别走,我俩真的没什么!都是误会!”
苏倾又扬声喊道,见孟舒月不为所动,忙要往地上跳。
下一秒,就又被薄邑珩一把捞进了怀里。
“你没穿鞋,踩到玻璃碎片怎么办?”
苏倾坐在薄邑珩结实的手臂上,只见男人大长腿一迈,她就被像是摆放手办一样戳在了孟舒月的面前。
薄邑珩也没管两人要说什么,直接转身收拾起了地上的玻璃碎片。
苏倾微微偏头,视线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