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拉起孟舒月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就向着楼上跑去。
苏倾将人直接带回了自己房间,关上房门,又将门反锁之后,她才看向孟舒月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不小心把杯子摔碎了,脚划伤了,他给我上药而已。”
瞧着苏倾面上神情不似作假,还以为自己一大早看见好闺蜜活春宫的孟舒月长长舒了一口气。
“哎呀!昨天晚上聊起薄邑珩的时候,你还一副封情锁爱的样子,结果都和人家同居了?你藏得挺深啊你!”
“我没和他同居!”
苏倾唇角抽搐两下,脑海中划过薄邑珩的身影,心里又是狠狠一跳。
孟舒月一副摆明了不信的样子:“你没和他同居,薄邑珩怎么会在这?”
“有没有可能就是说……”
苏倾大脑飞速运转,“昨天晚上是他送咱俩回来的?”
苏倾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一看,昨晚果然有一通打给薄邑珩的电话。
她直接摆在了孟舒月的眼前:“你看,肯定是酒吧经理见咱俩睡着了,所以找薄邑珩来把咱俩弄走!”
“至于为什么没有找别人,肯定就是巧合!”
她新买的这间别墅,除了她自己之外,只有薄邑珩知道地址在哪,所以昨天晚上肯定是这男人将她俩送回家得。
“好吧,这个理由我勉强可以接受一下。”
孟舒月话虽是这么说,眼神却一直在狐疑的打量着苏倾。
忽的,她猛然间站了起来,风风火火的跑进洗手间待了两秒,拿上一个小化妆镜,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
“你还说你俩之间没什么?”
孟舒月指着自己脸上糊在一起的妆容,“昨天晚上薄邑珩竟然给你卸妆了!你就一点都没有察觉?”
苏倾茫然的摇了摇头,看着小化妆镜里自己的脸,确实一点化妆品的残留都没有。
孟舒月哼了一声,收起镜子,抱胸上下打量起了苏倾。
这不看还好,一看发现薄邑珩做的何止是卸妆啊!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得衣服,显而易见是薄邑珩把她扔进客房之后,就没有管过她。
而苏倾呢,可是妥妥帖帖的换上了睡衣。
除了能闻到身上一点酒气,证明薄邑珩没帮她洗澡之外,里里外外都都和她天差地别!
“不对劲!哪哪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