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可真是出息,都敢在外面喝成这样了?
他大长腿一迈就朝着两人走去,到了近前扫了一眼苏倾红扑扑的小脸,作势就要将人抱走。
经理一直就在附近守着,瞧见人之后,连忙走了过来。
“您就是薄先生吧?”
薄邑珩沉默点头,随即他就见经理拿了长长一串酒水单出来。
“嗤,”薄邑珩险些被气笑了,大半夜把他从家里折腾出来不够,竟然还让他请客?
想起今天早上辛辛苦苦做的早餐,苏倾却半口都没吃,他就忍不住暗自咬了咬牙。
气不过归气不过,薄邑珩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卡拿出来付了账,经理确认没问题之后,才放了“人质。”
见薄邑珩只打算将苏倾带走,不管孟舒月之后,又连忙把人拦住,好说歹说才让薄邑珩将两个醉鬼都给带走。
薄邑珩将苏倾抱到副驾驶,绑上安全带,又将孟舒月扔到了后座,这才一脚油门朝着苏倾家开去。
第二天早上,苏倾是被渴醒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半梦半醒的去了厨房接了一杯水喝下,这才觉得过分干涩的喉咙好受了些。
“醒了?”
忽然一道男声传来,苏倾被吓得手一松,杯子顷刻间砸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蹦起的玻璃碎片擦过她白皙的脚面过去,留下一小道血痕。
苏倾大脑一片空白:“薄邑珩?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