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
曾经两人疯狂的时候,也不是没在车里做过。
但这并不代表她现在就不介意这狗男人这么对待她啊!
苏倾双手抵在薄邑珩胸前,眉心狠狠蹙起:“薄邑珩!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大晚上不睡觉把我叫出来,就是为了干这个的?”
薄邑珩却是没有说话,他带着薄茧的大手捧住苏倾的脖颈,大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那一块红痕。
盯着男人晦涩难明的双眸,苏倾终于觉察到了危险,心中生起一丝丝害怕。
“薄邑珩!你有生理需求就去找你老婆好不好?不要对着我发情?”
薄邑珩眼底晕出一层血红,凌厉的唇角拉平出一个冷漠的弧度,他像是没听见苏倾说话一样,依旧执著的擦着那块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沙哑的像是三天没喝水,带着隐隐的血气。
“这是傅博城留下的吻痕?”
“谁留下的跟你有什么关系?薄邑珩!你放开我!”
苏倾气急,拼命后仰着,想要拉开和男人之间的距离。
可车里空间实在狭小,反而因为她不断挣扎的动作,让整个气氛更加不对劲。
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不一样的地方!
苏倾羞窘到了极致,咬牙切齿的瞪着薄邑珩,恨自己怎么就一点反手之力都没有呢。
她就见不得薄邑珩这副样子,两人都已经不在一起这么久了,这男人还一副占有欲爆棚,嫉妒心爆表的样子给谁看?
明明当初是他对不起自己。
简直笑话!
她抬着下巴,“薄邑珩,你就没有在你老婆身上留下过痕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