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好的很啊!”
薄邑珩眼中幽暗更深,他扯下了领带,三下两下就捆住了苏倾的手,将其高高举了上去。
他一把扯开苏倾身上宽松的外套,视线不容拒绝的看向她。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有洁癖,就算是合作伙伴也要干干净净的。”
车内昏暗的灯光落在苏倾的身上,黑色吊带丝绸睡裙宛若流淌的水一般贴合着她的身体,越发衬的她肤白盛 雪。
因为后仰的动作,锁骨娇弱清晰。
薄邑珩盯着眼前的美景,喉结滚动,嘴唇干涩。
然后低头笑了。
“变化挺大。”
“薄邑珩!你这个混蛋!”
苏倾惊叫一声,她以为和薄邑珩说几句话,就能将人打发走,就穿着睡衣,披上一件外套就出来了。
怎么也想不到这狗东西竟然开车将她带到了这里,并且还要对她动手动脚!
“苏倾……”
薄邑珩声音里是难以克制的情绪,但是这些情绪过于复杂,复杂到就算是他本人,也难以说清是什么。
话音一落,一个湿热的吻就落在了颈侧那个红痕上,像是想要覆盖住那个痕迹似。
随即男人动作不停,在苏倾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像是就为了听苏倾骂他一样。
“唔!薄邑珩,你松开我!”
苏倾手被困住,几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一个又一个吻落下,刚开始苏倾还能反抗自己的本能,保持清醒。
很快她就忍不住丢盔弃甲。
他娘的!
几年不见,这狗男人还是那么会……
薄邑珩呼吸越发粗重,呼吸热的近乎要灼伤苏倾的肌肤……
“咚咚咚!”
敲窗声,在这一片火热中响起的格外突兀,又格外清晰。
几乎在听见敲窗声的一瞬间,薄邑珩就把苏倾拉进了怀中,又拉紧了苏倾身上的外套,没有让她的肌肤露出来一点。
一时间,车里只能听见两人彼此交叠的呼吸声。
一道苍老男声在车外响起。
“你们小两口就不能回家去?这个公园可不是就只有你们俩人!”
公园老大爷刚才瞧见这车晃晃悠悠的乱颤,就猜到了怎么回事。
他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过,这种野鸳鸯没见过一百,也见过八十了。
他出声提醒也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