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薄邑珩挑挑眉,直接坐在了房间桌前的椅子上,字字戳心:“你又好到哪里去,创业成功,娶到白月光,结果还是被绿。看来光有钱,也留不住人心,这不,这事我们都得从长计议。”
当年苏薄两家是邻居,薄邑珩大她两岁,从小爱逗她,两人简直是天生的死对头。
一次打赌,薄邑珩输了,她灵机一动,故意要他做自己男朋友,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从此转了性,处处护她,当真做到了男朋友该做的一切。
这一做就是三年,她成年那天,出去喝酒被人下了药,不敢告诉家里,也不敢去医院,他拉着她偷尝了禁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她本以为,虽然这人之前是讨厌了点,但在床上俩人还挺和谐的,能一直下去也好。
直到大学毕业那天,她无意间听见他和兄弟闲聊,才知道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心中白月光。
他还说,要创下比薄家更厚的家业,风风光光娶白月光进门,现在和苏倾,就是练练手罢了。
这般痴心,她怎能不成全?
得知真相的那夜,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就直接发了分手短信,离家出走一个月。
回来后,只听说薄家搬了,从此杳无音信。
时隔多年重逢,唏嘘之外,竟还有一丝恶人得报的畅快。
“真是机关算尽一场空,薄邑珩,你当年欠我一句道歉。”
薄邑珩动作顿了一下,神色怪异:“我欠你?当年不是你先甩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