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邑珩就是在电话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故意让自己过来的,还说什么他在这里常住。
尽管愤怒,但她还是强压着脾气,冷傲上前两步,将价值不菲的墨镜“啪”地拍在桌子上,声响清脆:“你不也被绿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薄邑珩不接这话,狭长的眸子上下打量她,目光赤裸炙热,似要将她从头看到脚。
苏倾压着火气,刚要发作。
他却忽然轻啧一声,语气依旧欠揍:“穿得这么老气,怪不得拴不住男人。”
苏倾气得磨牙,可看着他那张被岁月沉淀得更有魅力的脸,褪去少年青涩,只剩深邃冷寂,竟一时找不到话怼回去。
憋屈,实在是憋屈啊。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分毫不让:“早知道是你,我压根不会联系你,就让你这顶绿帽子戴到天荒地老才好。”
薄邑珩耸肩,眉宇间依旧挑衅:“巧了,我就是听说告密的是你,才答应见面看热闹的。”
狗东西,还是当年那副气死人的德行!
苏倾脸色寒霜遍布,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让你失望了,我是捉奸离婚,不是来求你帮忙的。你想看热闹,等我拍到你老婆和别人鬼混的床照,一定发你一份,管够。”
她说完起身就走,手腕却突然被扣住。
薄邑珩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滚烫得让她本能想缩手,可他的力道稳而沉,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躲了五年,就想这么走了?你倒是想得美!”
躲?自己什么时候躲了?
苏倾回头,有些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来了不走,怎么,还想留着我赔偿你青春损失费?”
他这态度,倒像是当年是自己对不起他一样。
“那倒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苏大小姐现在这幅落魄样子赔不赔的起,毕竟,连自己老公都看不住,说不定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净身出户了。”
苏倾一阵无语,这男人的嘴少说一句话会死吗。
不过,他这话倒是提醒她了,让她忽然想到自己来这里的初衷。
人人都以为她是被爱冲昏头脑的恋爱脑,被人吃了绝户,可没人知道,当初她和傅博城结婚的时候,早就偷偷立了协议。
只要傅博城出轨,她可以拿着证据直接让他净身出户。
可是那两个人做的干净,她一直没抓到证据,这才想出了联合小三老公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