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果然正冲着她招手。
芙昕同样招了招手,示意自己知道了,马上过去。
转身又看向面前那两个干瘦干瘦的小崽子:“你们叫什么名字?”
最先给肉的小崽子:“我想叫石头。”
另一个小崽子:“我想叫大树。”
芙昕:“???”
雄性兽人的名字大多都是自己起。
她尊重,但不太理解。
“为什么要叫石头,大树?”
这名字……忒难听了点吧。
想叫石头的小崽子道:“石头不需要吃东西,也不会饿。”
想叫大树的小崽子没有解释,但那一脸认同的样子,也根本就不需要解释。
芙昕沉默了。
以前是过的有多惨啊!
“可你们不是石头,也不是大树,没办法不吃东西。”
她深吸口气,尽量平复面对老兽人和小崽子时,频繁起伏的情绪。
“不能改变需要吃东西这个事实,不如让自己强大到不会没有东西吃,不是更好吗?”
她尽可能温和的引导。
长在岩缝里的花草,要么彻底凋零,要么……
坚韧成长,成为岩缝里最耀眼璀璨的景。
“你们可以再想想自己的名字。”挨着揉了揉两个小崽子的脑袋,就和白启几兽一起去找祭司了。
祭司看着芙昕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是慈爱的:“乖崽害怕吗?”
篝火会本来就是向部落兽人宣布身份的。
芙昕早就有心理准备,微微摇头,很诚实的说道:“觉得压力有点大,但不至于害怕。”
祭司原本拉着她朝祭祀台走,听到芙昕的话,停了下来。
“别担心,即便你是神使,也只是一个小雌性。就算什么都不做,你本身就很珍贵。”
说话间,她很专注的盯着芙昕的眼睛。
芙昕愣了愣,还以为祭司阿婆会说什么,会好好保护她之类的。
不过在本身就有压力的情况下,说保护她的话,只会让她更有压力。
“嗯,我知道的,谢谢阿婆。”她微笑,一颗心暖洋洋的。
随着她们走上祭祀台的动静,有些嘈杂的篝火会,慢慢安静了下来。
四处跑着玩的毛绒团子,也都被自家的兽父们带回到兽母身边。
有些不听话的小崽子,还被无情的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