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夫少的,都围坐在雌性身边。兽夫多的,不受宠的就只能护卫在雌性身后。
单身兽人有三三两两坐一个火堆的,也有自觉跟护卫队一起,远远站在外围警戒保护的。
老兽人和孤兽崽子,就坐在距离祭祀台最远,距离外围警戒线最近的位置。
分明很多兽,却挤在一个火堆前。
和内围的活力生机不同,那个区域,那一小片地方,像是被死气笼罩,被众兽遗忘的角落。
只有芙昕看过去时,那些兽人才像被注入了一丝生机,燃起了星星火苗。
芙昕定定的看着,对于这个细微的变化,满意,又不太满意。
不过没关系,早晚有一天,那一丁点星星之火,会成燎原之势。
祭司视线扫过众兽,抬了抬手。
道:“兽人信奉兽神大人,我们虎族,更是最初追随在兽神大人身边的……翼虎族!”
翼虎族?
芙昕微愣后,眼睛亮晶晶的望向白启。
是会长出羽翼的意思吗?
白启回以温润的笑。
“虽然血脉退化,让我们虎族不再拥有翱翔天空的羽翼。”
“但兽神大人并没有舍弃我们!”
“兽神大人知道我们虎族的忠诚,特意把赐予我们的神使又送了回来。”
知道虎族的忠诚,所以,才把神使,又,送了回来。
这话听的芙昕有些好笑又暖心。
有了这个铺垫,即便还有兽人因为以前那些烂糟事,对芙昕有所不满的,之后也不敢不满了。
否则就是不忠兽神,质疑兽神的决定。
可,那些真实发生过的事,哪里是一两句话就能抹平的?
“祭司大人说的神使,该不会就是芙昕雌性吧。”一个已经结契的兽人扬声道。
他皱着眉,审视芙昕的目光充满质疑:“她怎么可能是神使!她差点害的族长沦为堕落兽!”
所有雄性兽人,都知道兽印被毁的严重。
但只有已经结契的兽人,才更能感同身受。
那种被雌性掌握命运,抬手是生,压掌必死的绝对控制。
有了引子,议论声随之而来。
“对啊,这么一个恶毒的雌性,怎么可能被兽神选中成为神使!”
“该不会是这个恶毒的雌性,用族长的兽印威胁祭司大人了吧?”
这话一出来,顿时引起一片唏嘘。
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