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徽音可以为了原主付出一些感情,可是她没办法付出命。
她将自己的手从方麟的手中抽出来。
他们之间没有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之情,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也不能为除自己以外的人去死。
“有些话,我其实早就应该跟你说了。”
蓝徽音擦去脸上的泪水,她看着方麟骤然失色的脸道:“你说是许承胤突然出现破坏了我们的感情,可是我父母那时意外去世,族中之人要将我家田地收走的时候,你为何不来帮我?”
这些都是原主的酸楚。
在主角眼里只是路人甲的那些角色,也被安排了很多苦难。
蓝徽音摩挲着铁栏杆,她此刻心中的冰冷不比它少。
“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跟你说过,若是你愿意入赘给我,三年之后我愿意和离再嫁给你,只要你那时点头就能帮我保住家产,可你说什么?你说你是家中独子,若是入赘给一女子就会失去继承家业的能力,你说我自己就是因为此事困扰,怎么能让你为难?”
蓝徽音哪怕只是提取到记忆,都觉得这些话实在太过诛心:“你让我等你,等你求你父母帮忙,可你猜我等到的是什么?”
原主那时确实贪图许承胤身上的富贵,可她更贪图的是许承胤身为一个男人的身份。
如果原主是一个男人,她何必牺牲自己的一辈子只为保住那些本来就属于她的东西。
难道两个陌生人成婚,她作为主动的那一个,就没有痛苦了吗?
对于所谓的太守之子身份,原主虽期盼未来,可她更渴望的是现在。
提到这些往事,她的眼神中也没有指责,只是用平淡的语气叙述出来:“他虽然失忆了却比你有担当,我几次三番高价叫他去别人家服徭役,他也愿意,方麟,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们这段感情走到现在你很难过,你接受不了,那为何这八个月你只字不提与我成婚,反而诱我私相授受?”
阿音有一颗真心,但不是真心捧出去就能得到回报。
“我……”
方麟听到她的话身子晃了晃,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喉咙里就像堵了一团棉花一般。
他总以为还有机会,总以为蓝徽音不会将真心给一个低贱的赘婿。
他本想等自己继承家业以后光明正大的将她迎入府内,却未曾想怯弱一次,就再也没有修正的可能了。
“我也不怪你,当初的事彼此各有难处,易地而处我的选择也会和你一样,只是这辈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