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砾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一个结婚了的女人,喝成这样,家里水管漏了也没人管。
他在医院见惯了世态凉薄,以为自己早看惯了。
他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把人从椅子上捞起来。
她比他想象的还轻,脑袋软塌塌地靠在他肩窝,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他扛着她穿过客厅,走进卧室。
粉白色的床品,床头堆着几个毛绒玩偶,整个房间都是淡淡的、泛着甜丝丝的味道。
他把人放到床上,先将她头偏向一侧,确保气道通畅,防止醉酒呕吐误吸。
确认呼吸平稳后,才拉过被子盖到她锁骨位置。
做完这些,他直起身扫了眼房间,下意识的想要做好安全检查。
实在是职业病犯了。
梁丘砾无奈地揉了下太阳穴,正要转身离开,目光忽然被床头墙上的照片墙牵住了。
都是女孩各式各样的照片,和家人的、朋友的,她自己的。
他被最中间的一张有些年头的老照片吸引到了注意。
照片里,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坐在秋千上,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整个人明亮得像夏天的太阳。
她身后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看起来甚至有些营养不良,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地、认真地扶着秋千的绳子。
梁丘砾愣了两秒,目光从男孩脸上移开,落回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女孩身上。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神色复杂地看向床上的女人。
*
山山茶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正好落在她眼皮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茶茶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深深地喘了几口气,连忙拉开被子摸了摸床褥,干的……好在是干的。
她明明记得在梦里找到了卫生间且顺利地……然后,是一个一米九的男人。
她的手从胸肌游走到腹肌,再从腹肌游走到吧唧……
马上就要得手了,却听到一道严肃的声音:“三号考生?可以开始做答了。”
茶茶猛地抬起头,帅气清晰地脸逐渐变得模糊,刚才还被她上下其手的帅气维修工变成了公考的主考官,冷冷地看着她。
她满腹调情的话瞬间变得磕磕巴巴:“说、说一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