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去了卧室翻翻找找,找出来了那件作为独居女性为了伪造有对象而专门买的一件二道背心。
趁她去卧室的间隙,梁丘砾打量起这间屋子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夕阳的余光只能从缝隙里漏进一线。
客厅不大,但塞得满满当当。
正对着沙发的是一张可折叠的直播桌,桌上架着补光灯和手机支架,桌腿上夹着几个白色收纳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大号餐具和碗碟。
背景是一面奶油色的ins风挂布,边角用仓鼠图案的夹子固定着。
地上散落着几个毛茸茸的靠垫,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格纹毯子,整个空间狭小又温馨,像个精心布置的少女心的小窝。
除了门口有一双男士拖鞋以外,房间里基本没有男人出现过的痕迹。
山山茶正好拿了背心出来,递给他。
梁丘砾拎着那布料,拧眉看了又看。
尺码有点小,对于一个一米九的壮汉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紧身的二道背心。
“只有这件吗?”
“嗯,家里只有这一件。”茶茶实话实说。
“他不常回来?”
梁丘砾忍不住问。
“是呀,他基本不回来的,可怜我一个女人……独守空房。”
女人一边说着,还一边揩泪叹惜。
梁丘砾摇了摇头,眼里的嫌恶去了大半,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
她的目光重新飘到他光.裸的上半身,又飞快地移开,又飘过去,又移开,像一只偷灯油的小老鼠,试探了八百遍还是不敢下手。
“……你怎么不穿衣服呀?”她的声音小了一些,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心虚。
梁丘砾终于低头看了她一眼,顿了下,还是将那背心套在身上。
虽然有点紧,但至少不是光着了。
可这背心被用洗衣液洗的干干净净,混着点女人才有的香味儿。
茶茶眨了眨眼,看着紧身背心将男人勒出的愈发诱人的肌肉线条,咽了咽口水。
“那你怎么不走剧情啊?”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你这样……我、我……哪有女孩子那么主动的呀……”
茶茶心里郁闷,她可真是不争气,连做的春梦都和她的人似的,这么温吞被动。
梁丘砾完全听不懂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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