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了厨房的门框,无路可退。
梁丘砾微微弯腰,凑近了一些。声音不大,低低沉沉地落下来:“电话。借我用一下。我找物业开锁。”
茶茶的脑子彻底不转了。
他离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下巴上淡青色的胡茬,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下面,还有一层干净的、沐浴露残留下来的气息。
她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耳尖一路红到脖子根。
“哦……哦……”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了两把,发现手机不知道在哪,转身就往外跑,“在、在包里……等一下……”
梁丘砾看着她跌跌撞撞跑回玄关,从鞋柜上的包里翻出手机,又跌跌撞撞跑回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她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有些微微发颤。
“……密码。”他伸出手,就要拿手机。
茶茶却攥着手机,往后缩了缩。
“密码可以给你,”她仰起脸,醉眼迷蒙地戳了戳他胸口,“但你得让我摸一下这儿~”
梁丘砾低头看着那根手指,没动。
她慢悠悠点亮屏幕,在他面前晃晃:“那你……猜猜?我的生日哦,很容易猜的~”
他哪有这耐心,伸手便要拿。
她侧身一躲,把手机藏到身后,哼哼:“不给~你还没让我摸呢。”
梁丘砾彻底没了耐心,一把将手机夺过,捏住她的下巴,对准手机进行人脸识别。
茶茶吃痛挣扎,脸瘪成了包子。
手机很快开了,梁丘砾拉开椅子坐下。
茶茶也坐下来,双手撑着脸揉着,委屈地小声嘟囔:“……你把我的脸弄疼了。”
梁丘砾没再理她,径自拨了物业的号码。
电话响了四五声才接通。他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对方转接了开锁师傅,不幸的是这会儿正忙,得过一个小时才能过来。
打完电话,他瞥了一眼她那脸上淡淡的红印,没说话。只把手机放到餐桌上,别过脸。
客厅里安静下来。
茶茶靠在他旁边,歪着头,仰着脸看他。
“修理工?你看起来有些生气。”她忽然开口,声音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就听他冷声道:“你老公的衣服,借我穿一件。”
茶茶眨了眨眼睛,大脑思考了片刻:修理工这是,要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