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劭霖从她行李箱里翻出那盒卫生棉条。
他单手叉腰,站在床边,读盒子背后的“使用说明”,几行字他皱眉看了半分钟,然后把盒子扔到一边。
用法和他想得差不多。
所以,养女孩子就是麻烦。
应劭霖用纸巾给她擦汗,有他的气息在身旁,小舒下意识就要去挨他。他起身躲开了。
她最关键的青春期,他都错过了,真是遗憾。
应劭霖俯身,拿过被子给她重新盖好。
机舱开着空调,她还是被捂出了一身的汗。
睁眼前,江凌舒下意识踹被,想把身上被子推开。
推不开。他胳膊像绳索,把她牢牢绑在被子里。
她掀开眼皮,脸正对着他胸膛。侧脸火辣辣的痛,她伸手去摸,手腕被他抓住。
“疼了?”他柔声问。
眼泪唰地落下,小舒抬头看他,泪眼濛濛地喊他:“哥哥——”声音无限委屈。
“我在。”应劭霖摸她头,小心地避开她伤口。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她声音激动:“那个人他——”
“我知道。”应劭霖拦住她的话,说:“我都知道了。不怕了,Ceci,我抓住他了。”
江凌舒点头,吸了吸鼻子,她想忍住不哭的,却根本忍不住。
“他欺负我,他是不是——”
“没有。”应劭霖捧住她的脸,柔声告诉她:“他打伤了你。我替你打回去了。我到的及时,他没碰你。”
“真的吗?”小舒把脸埋进他胸前,眼泪都蹭到他身上,她哭着说:“可我觉得不舒服。”
“哪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
“.....
“那是你来月经了。”应劭霖抚摸她脸,擦掉眼泪问她:“很痛吗?”
她不痛经的。只是肚子酸酸胀胀,有点难受。她摇头说:“不痛。”
“也可能是着凉了。”他把被子又给她捂上了,问她:“还有哪不舒服?”
“腿疼。”江凌舒还记得当时情景,她记得清清楚楚,路灯太亮她突然看不见了,摔倒了,头撞到了树,然后....
她哽咽了两声,肩膀止不住地颤抖:“...他咬我。”
“不怕。我把他牙一颗颗拔下来,他就不会乱咬人了。”
男人珍重地吻着她额顶,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