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看着他,点了点头,紧紧拥抱住他,在他怀里继续哭泣。
应劭霖知道,她的眼泪不全是恐惧,她是情绪太满,需要用眼泪发泄。哭一会儿就好了。
他用下巴蹭着她额头的纱布,掀开被子,让她完整贴着自己。环在他腰间的手臂霎时收得更紧了,她把双脚挤进他小腿间。
等她哭累了,他把她脸擦干净,告诉她:“飞机要降落了。”
降落在斐济主岛。
应劭霖带她去医院做了更全面的检查。
就像小时候去打针,他全程牵着她的手,她的情绪越来越稳定,眼泪很快止住了。
小舒身体没有大碍。这一晚他们住酒店,住同一间房,睡同一张床。
仗着受伤,她肆无忌惮地把他当枕头,躺在他身上。
摸着他胸前的衬衫扣子,江凌舒轻声问他:“是你救了我,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管家说的。他说你在那附近。”
“为什么你能来得那么及时?”
“因为我一直在找你。”说到这,应劭霖轻拍了一下她屁股,“不是说让你待在家里别乱跑。怎么不听话呢?”
她嘟了下嘴。
过一会儿,江凌舒又问他:“我跑的时候听见那个人喊了你的名字,他说你把我送给他了。”
应劭霖低头看她,她枕着他胸膛,他只能看见她头顶。
他躺了回去,叹气:“他胡说的,你信他?”
“我不信。”江凌舒侧耳听着他心跳,又道:“我知道他是认错人了。他喊错了名字。他喊我Lucia。那你...有没有送过一个叫Lucia的女人给他?”
“没有。我不认识什么Lucia。”他心跳平稳如常,语气也没有丝毫起伏。
“真的吗?你发誓你不骗我。”
应劭霖摸着她脑袋,把手插进她发间揉了揉,笑道:“看来我们得再去一趟医院。他们仪器有问题,你肯定是脑袋哪里坏了,他们没检查出来。”
“我脑子没坏。”她用拳头砸了他一下。
他抓住她的拳头,将它五指分开,和她扣紧,说:
“Ceci,这次的生意重要,但也不重要。我只带了你和阿单来。
“因为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不想有其他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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