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小了。
江凌舒抱着他想,她刚刚做了个梦,很奇怪的梦。她梦见她的身体成了他指下的钢琴。
但他说她是他“妹妹”,旋律不会真的奏响。
“如果你出席我的婚礼,我要改一下誓词。”
他笑了声:“哦,改成什么?”
“还没想好。”她眯起眼打了个哈欠,说:“反正不能是原来那个。
“我不能在上帝面前撒谎,不能发誓只忠诚他。
“无论顺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我将爱慕你、尊重你,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Dani,这些事我也能为你做到。”
她把手放到他身下,摸着他的背。
药物残留的副作用,江凌舒抵抗不了地合眼,带着困意说:“你是哥哥也没关系。”
他是哥哥,她也会为他献上一个妹妹的忠诚。
她想好了,他们可以做平行线,无限地相邻,无限地接近,永远地陪伴。陪伴彼此。
“我打算回家了。回去之后,我也会一直想念你的,Dani。”
夜风来袭,应劭霖抱着她,感觉心口处热热的,又凉凉的。
热的是她熟睡的呼吸,凉的是他特意敞开的胸膛,她还有一大半没有占领。
小舒说她没有爸爸,他就想起了凌乔。
Motherf**ker。他接受不了她管别的男人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