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灌了第一杯,然后第二杯、第三杯......喝得小舒犯恶心,她想起空腹喝咖啡容易肠胃痉挛。
“我饿了。”往常这时间她都睡得正香了。
应劭霖给她拿了盘三文鱼,叉子一口一口喂到她嘴里。
又过两小时,她把耳机一扔,倒回床上。“不行了,我累了。”
连续用耳用脑几小时,江凌舒耳朵和脑袋都开始嗡嗡地泛疼。
应劭霖撇她一眼,“睡半小时,等会儿我叫你。”
No。小舒闭眼,困得不想说话,用手给他比了个“叉”。她熬了一夜了,不想再熬了。
“Ceci,坚持一下。这真的很重要。”
江凌舒睁开眼,盯着他问:“它重要还是我重要?”
男人毫不犹豫说:“你重要。”
“那我想睡觉了。”
“睡吧。我不叫你了。”
江凌舒心满意足地闭眼,不到一分钟,她又坐起来,凑到他身边。
“你先给我讲,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把下巴搭他肩膀上,应劭霖搂着她说:“其实我也不能全都看懂。似乎是有个坏人,他想炸掉一个有上千名工人的矿场。”
“啊?”江凌舒诧异地皱眉:“哪里的矿场?他为什么这样做?”
“我的矿场。原因.....”他指了指电脑,“可能在剩下音频里,我没读到。”
江凌舒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一叠纸,上面她的字已经失了美感,字母大大小小,舞龙画凤。
“你这次出差是不是很危险啊?”
“一点点。”
好吧。她深吸气,坐回电脑前,跟他说:“你有空教教我这个语言怎么说。”
应劭霖不以为意:“学它做什么?”
“这样我就能知道我听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了。”
应劭霖动作一顿:“等你学会了,还能记得今天听的这些吗?”
“当然能啊。”小舒再次捂嘴打哈欠,随口说:“我每句话至少听两遍才敢给你写,就算记不住全部,百分八十也能记差不多。”
“你不信啊?”江凌舒探出脑袋,自信地冲他挑眉。“你可以试试,测试我。”
应劭霖定定地望着她,无言良久,说:“信。”
“哼。”
应劭霖看着她美滋滋地又戴上耳机,神情专注认真。
等记录完全部信息,飞机也降落了。
换乘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