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怀里,应劭霖睡了极为舒坦的一觉,足足一个小时,醒来后,浑身松爽,骨头都轻快了。
他阖眼假寐,趴在她身上又惬意地躺了一会儿。
察觉到有手指在摩挲她皮肤,江凌舒愣了下,她缓缓伸手把他下巴抬起来,脸对脸,她正对上一双脆弱泛红的眼睛。
“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了,小舒。”
他声音干哑虚弱,咳了两声,江凌舒感觉他胸腔都在颤动。
她压下心里的委屈和不满,小声问他:“你怎么生病了?”
“小感冒。”应劭霖牵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别担心。”
“医生说你发烧了。”
“吃过药已经好了。”
“我上来的时候你还在烧呢。”小舒把手放在他脸上又摸了摸,“现在好一点了。”
“嗯。我没事了。”应劭霖摁住她要抽走的手,让它覆在自己脸上。他枕回她温暖的肩膀,心里有股落叶归于尘土的安定宁静。
“我没去听你演出,生我气吗?”他问。
江凌舒重重哼了一声以表态度。
“没有下次了。”她咬着牙说:“你再也别来听我音乐会,我不欢迎你了。”
应劭霖点头,问:“那阿单呢?”
“你们俩一样!一丘之貉。”她忿忿地说。
应劭霖笑了两声,又剧烈地咳了几声,咳到她不忍心关切地问“要不要喝水”。他拉住她的手道歉:“我错了,我今天应该去的。”
江凌舒心想着,他这个状态去也会晕倒在座位上。
“我生气你为什么把票给那两个人?”在他开口回答前,她提醒他:“我想听真话。”
“真话?”应劭霖支起身子,定睛看她:“你觉得我对你说过谎?”
江凌舒垂下眼睫,在心里默答:是。直觉跟她说“是”。
应劭霖打量她:“哪一刻,哪一秒,哪句话让你觉得我在说谎?”
小舒想想说:“下一句。等下你的解释说服不了我,那你就是在说谎。”
“真可惜,我今天特意编好了谎话准备骗你呢。”在她疑问的眼神中,应劭霖笑道:“还没说就被你拆穿了。果然,我一点都骗不过你。”
她就知道。小舒努了下嘴唇,她早猜到他准备好了话要哄她。她没那么好骗,“实话实话。”
“好,是你要听的。”
男人薄唇附到她耳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