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答案”,她要“真相”,只有一个人能给她。
“他生病了,发高烧,我在给他退热。”
Samuel对着刚上飞机的二人说道:“既然你们来了,我该下去了。等这瓶药水滴完,记得给他拔针。”
阿单也没想到会看见这一幕,他一手拦住Samuel:“站住,你不能走。”
Samuel打不过他,畏惧他往后缩了缩:“老板说我可以走。”
阿单看了眼机舱里,躺在床上的男人:“他什么时候说的?”
Samuel磕绊道:“就在,在他吃药睡着之前。我们都知道,感冒药会有点小副作用。”
“他感冒了?”江凌舒看着眼前瘦高的人,她记得他是上次给她做检查的医生。她还记得,他给她安排的检查很奇怪。“什么时候的事?”
Samuel按照“台词”说:“今天早上,老板找到我,让我给他打一针退烧针。当时他高烧四十度,我打了针,但效果一般,这次流感病毒太强,他还是低烧了一整天。
“我劝过他最好休息观察,病情再严重就必须住院,他不同意,说今一定要天陪你飞德国,他不能再爽约,硬撑着来了这里。
“他现在身体虚弱,状态很差,如果有事最好等他恢复了再说。我得先走了。”
Samuel试图从阿单胳膊底下钻过去,他长手长脚动作笨拙。
阿单听完收回手,允许他下去了。
没有Daniel的授意,他不敢把他的身体状况说得如此详细。阿单已经明白了,话是说给Ceci听的。
而Ceci也走到了他的床边,用手轻轻覆盖男人汗涔涔的额头。
掌心传来湿热,江凌舒在他床侧坐下,蹙眉心想,他身强体壮怎么会突然生病呢?该不会....装的吧?
可生.理反应装不出来,她摸他脖颈、耳朵,他身体在发热,浑身是汗,脸色十分苍白,嘴唇干燥起皮。
小舒顺着他手臂,看向扎针的手,针也不是假的,药水在往他身体里流。
她目光回到他脸上,盯着他紧闭的眼睛,不忍心伸手抚摸他的脸,低声喊他:“劭霖哥。”
应劭霖没有睁眼,紧皱的眉头隐约有舒展的迹象。
待飞机起飞平稳后,江凌舒倾身抱住他,手一下一下揉着他头发......逐渐的,男人呼吸变均匀,神情不再如刚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