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立刻抱她回房间,把人扔上.床。
但是不行。小舒内心敏感,容易多想,他要是直接来,她肯定会怀疑他是不是只想着这事。
抱着亲了一会儿,应劭霖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看着她氤氲的眼睛,他抬起她下巴,又贴上去,把她嘴唇上的唇膏舔干净了。
“我想你。”他捧着她脸,深情道:“我要想死你了,小舒。你想我吗?”
没等她回答,他低头又亲了一下,还故意亲出声。阿单早就把头转过去了,听见这一声,他犹豫要不要堵上耳朵。
“嗯,我也想你。”小舒微微低头说。她脸颊被他亲得白里透粉,此刻分外好看。
应劭霖上手捏捏她小脸,牵住她说:“走吧,我带你去看她。”
他妈.的坟墓就埋在树林入口,他都懒得去看。
他提一嘴,她还惦记上了。应劭霖想,早知道不提了,直接压倒也能把她留住。
让她看之前,他谨慎地问了一句:“小舒,当时的事,你后来想起来了吗?”
小舒靠着他肩膀点点头:“想起来一些。”
“还会害怕吗?”
“不会了,我长大了。”
“那就好。”应劭霖低头亲她耳朵,别有深意地说:“是长大了。”
江凌舒耳尖一热,她觉得他口中的“长大”是在暗指那件事,但也可能是她联想过多。
看她脖子都羞红了,应劭霖还想继续逗她,又怕给人逗生气了,他今晚就白安排了。
他特意空出一晚时间,就是想把那天没尽兴的事做尽兴了,这需要小舒配合。
但听医生说,上次她受了点伤,他担心她怕疼,对这事也抗拒。
带她来看他妈,正好能打打感情牌。
他站在旁边,看着小舒把一束康乃馨放在墓碑上。
应劭霖让人提前来扫过这墓碑,拔了周围杂草,显得没那么荒芜。
除了“Ruhe in Frieden(安息)”,女孩还念了好长一大段话,都是“恳求主保佑让长眠此地的人安息”之类的话。
她跪在那里闭眼虔诚祈祷,男人站在后面无声无息地盯着两块并在一起的墓碑。
当年他妈去世是想埋在莱比锡的。下葬那天他爸出现了,然后情形就混乱了。
应劭霖记得,他爸那天捅了自己十七刀,最后一刀命中心脏死了。
他死就死了,可血喷得太厉害,当场把小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