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安静,有人食不知味,边越倒是吃了不少。
吃完饭后,佣人撤下餐盘,边越原以为叶清致终于要开口,可先站起来的人是边廷山。
男人擦了擦手,声音平静。
“边越,跟我来书房。”
边越观察一圈,叶清致坐在原位,神色淡淡,边泽的表情反而不太好看。
他放下餐巾站起身。
边泽看着书房的门关上,指尖攥紧。
边越算什么东西?一个被丢在外面长大的野种,凭什么和他爸单独见面?
边泽从小就知道,边廷山不是一个容易讨好的人。
他听话,懂事,上进,努力把每一件事做到不出错,长大后更是主动追随他爸的脚步,花了这么多年,才终于让边廷山松口。
可边越只要回来,就连边廷山也会为他破例。
叶清致端起茶杯,提点儿子,“你慌什么?”
边泽收拾好情绪:“妈,我没有。”
“没有就做好你该做的事。”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边泽心口,他重新燃起斗志,“我上楼工作去了。”
另一边,边越跟着边廷山进入书房,门一关,边廷山面对其他人时的温情便被彻底隔绝在外。
书房里灯光偏暗,整面墙的书柜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看起来十分压抑。
边廷山走到书桌前。
保镖合上门,边越自觉站在门边,难得没有露出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边家从商多年,旁支繁多,盘根错节,可真正的核心只有边廷山一个。
边廷山年少时入商途,沉浮数十年,杀伐果断,手腕冷硬。
不需要疾言厉色,也不需要摆出多严厉的姿态,只要坐在那里,所有人就会自觉噤声。
男人长期掌控权势,看起来依旧没有任何沧桑之色,五官凌厉,眉骨深邃,一双凌厉眼睛看向谁都漆黑无情,时刻衡量着每个人的利益价值。
边泽长得更像叶清致,而边越几乎是和边廷山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也正因为如此,只要见过边廷山的人,就很难不猜到边越的身份。
边廷山转过身,“今天倒是乖觉,没大闹一场才被绑回来,知道自己犯的什么错吗?”
边越一耸肩:“大概知道。”
“看来你还没昏头。”
边廷山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我以为这些年你和边泽争,怎么也该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