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多了,男人终于居高临下地告诉他:她不想见你。
有了叶清致和边泽,边越已经失去所有价值,所以在生下边越后,她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不愿再有任何瓜葛。
边越抬眼看向主宅。
灯火通明,一扇扇窗户亮着。
他往里主宅里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又停下来,回头凑近管家。
老管家几乎本能地往后退了好几步,那副样子好像边越身上带了什么瘟疫,格外警惕防御。
“你怕什么?”边越懒洋洋道,“叶清致不是要见我?人呢?”
管家回答:“夫人还没回来。”
边越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浅浅的阴霾浮上眉眼,又很快被隐藏起来。
边越在楼上客房待了近两小时,窗外山影沉沉,没一个人搭理他。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去,才有人推门进来,请他下楼吃饭。
边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被“请”回承岳,没挨骂先吃饭,这还是头一遭。
边越跟着佣人下楼。
餐厅里灯光明亮,菜色精致。
边廷山坐在主位,叶清致坐在他左手边,边泽坐在右侧。
看见边越,餐厅的气氛立马压抑古怪起来。边泽皱眉,下意识往叶清致那边看,有些担心自己的母亲会不适。
叶清致对边越漠然点了下头。
这已经是天上下红雨般的奇观。
边廷山抬眼看向边越。
“坐吧。”
边越在剩下的空位置坐下,佣人上前替他布菜。
边廷山问:“回来这半年,住得还习惯吗?”
“还行。”边越低头夹菜,语气散漫,“劳您惦记。”
边廷山无意和他多说,转头看向边泽,“你最近跟着青回那边做项目,做得怎么样?”
边泽放下筷子,坐得很端正。
“还在推进,袁云山的事影响很大,但后续男主已经补位,片方那边也在重新排计划。”
边廷山点了点头,提点道,“出了事就要解决事,别只想着追责。”
边泽低声道:“我知道了。”
叶清致这才开口:“小泽第一次碰这种事,难免有疏漏。”
“年轻不是理由,”边廷山不太赞同,但还是轻轻放下,“算了,续约的事情才是重点,好好处理。”
一家人其乐融融,边廷山即使态度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