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杯烈酒下肚,郑青脸上很快浮出一点红,周围人见好就收,得罪郑青也实在没必要,强行把游戏停了下来。
边越叼着烟。
郑青撑着桌面,醉意和难堪一起浮在脸上,他盯着边越,低低笑了一声。
“有什么好得意的?”
郑青眼底那点恶意再也遮不住,“边家那么大的门,也不是谁都能进去的,大的上不了台面,更别提小的了。”
贺州脸色一变,警告似的喊他:
“郑青!你喝多了就滚,别在这发疯。”
郑青认准了边越不敢动手。
这么多人在场,贺州也在,桌上坐的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今晚一闹出去,传回首都,边家很快就会知道。
边越以前向来能忍,什么事情闹大了,没人会站在一个私生子这边。
边越把烟从唇间拿下来。
下一秒,边越抄起桌上的玻璃杯,重重砸向郑青。
碎裂声炸开。
酒液溅到桌面,冰块滚了一地。
边越已经站起身。
他一把抓住郑青的领口,把人从沙发里拽起来。
郑青喝得太多,脚下发虚,整个人被拖得往前一栽,膝盖撞到桌沿,他下意识想去抓边越的手腕。
边越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扣着郑青领口往旁边一带,膝盖抵住桌边,郑青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抬头,整个人往旁边撞去。
桌上的酒瓶被他肩膀扫倒,玻璃瓶滚过桌面,哐当一声掉到地上。
边越的手臂被飞溅的玻璃划开,血从顺着手肘往下淌,他像没感觉到,丝毫不受影响。
那张脸在昏暗灯光里漂亮得过分,懒散和轻佻消失殆尽,只剩戾气。
“边越!”
贺州猛地站起来,绕过桌子冲过来,阻止边越继续动手。
郑青醉得厉害,手指胡乱抓住桌布,想把自己撑起来。
他眼前一阵黑,心里暗骂贺州,边越都他妈打完了你站起来劝架了。
边越俯身松开手,把郑青扔回沙发,居高临下,轻狂道:
“回去告诉边泽。”
“尽管来找我。”
郑青瘫在沙发里,脸色白得厉害,酒醒了一半。
边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血顺着手背往下滑,滴到地毯上,很快洇开一点深色。
他抽了张纸,随手按住。
刚才看热闹的,起哄的,装没听见的,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