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郑青老大不小,仍旧混在这一桌妖魔鬼怪里。
“我还害怕我认错了。”郑青皮笑肉不笑,“毕竟有些人,平常确实是没什么机会多见啊。”
周围的声音低了一点,郑青阴阳怪气的劲大家都是人精,听得出来里面的意思。
郑青说:“大家都是从小一起吃饭喝酒,逢年过节都得见见。不像有些人外面待久了,面生得很。”
边越慢慢转着手里的酒,“是啊,要不是今天这种正经场面,谁能见得着你的面呢?”
旁边有人赶紧打圆场:“别光聊天啊,咱们来玩两把游戏,看谁不爽的,游戏里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几个骰盅被推到桌中央。
郑青也顺势接了话。
“来一把?”
边越伸手拿过骰盅。
黑色骰盅落进他掌心,边缘贴着指腹,他手指很长,腕骨清瘦,随手一晃,骰子在里面撞出清脆声响。
“行,还有其他人一起吗?”
贺州坐在旁边,伸手拦了一下,“郑青,差不多得了。”
郑青更起劲,他今晚显然是冲边越来的,势必要替边泽出口恶气。
他们选的是最简单的摇骰子,大家按顺序喊,必须要在前一个的人基础上加骰子数或者是点数。
在场有五个人主动报名一起玩。
一共二十五颗骰子。
郑青正好坐在边越下家,边越每喊完一轮,就轮到他接。
第一局前面几个人叫得保守,到了边越这里,他直接把数翻倍往上抬了一大截。
郑青自然不服,直接喊开。
骰盅一个个揭开。
桌边很快爆出一阵笑。
郑青输了。
第二局很快又轮到边越,他手腕懒懒搭在桌沿,连骰盅都没掀,继续将数字喊到一个夸张的程度。
桌边有人吹了声口哨。
“叫这么大?”
郑青皱眉,边越看他,点了支烟:“有本事就开啊。”
郑青终于还是没忍住。
“开。”
几人骰盅揭开。
不多不少,正好。
卡座一众人又笑开。
贺州已经往后靠了靠,表情复杂。
完了。
郑青这狗犊子今晚要倒霉了。
每次一圈到他这里,数就被猛地往上推,郑青不信邪,自然把把都输。
边越用两根手指把杯底往前送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