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转头:“多少?”
边越比了个数。
“靠。”贺州一顿,“这不是敲诈勒索吗?”
边越侧头看他一眼:“只是向他对家公司邮箱发了封匿名邮件,又没说其他的。人家主动给我打钱,算什么敲诈勒索。”
贺州半天没接上话,半天终于憋出一句:“牛逼,国内国外你都比我赚的钱多。”
贺州忽然又凑近一点,冲他眨了下眼。
“那你混了这么久,最近有没有看上的?”
边越抬手给了他脑袋一下。
贺州捂着头,嘶了一声:“问问都不行。”
“少打听。”
“行行行,来录歌的在十三楼,要门禁。不过我先说好,我平时不管这边,真不熟。”
边越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秦失既的照片,递过去:“认识吗?”
贺州很认真地看了三秒。
“帅。”他说。
边越不耐烦:“问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你要潜规则他?”
边越脸色立马淡了下来。
贺州混迹娱乐圈久了满嘴跑火车,立马知道自己二百五说错了话。
讪笑又把手机还给边越:“别生气,我带你去看录歌。”
边越把手机收回口袋:“不是要门禁?”
“当然,但是这电影我投了点钱。”贺州补充道,“主要我爸投得比较多,我现在被扔去剧组历练,但好歹也是资方。”
电梯往上升。
贺州生无可恋地说:“拍戏在桐城。我本来以为拍电影挺好玩的,结果去了片场才知道,无聊得要死。天天盯着一群人在那儿反复走位,说是采风,好痛苦。”
贺州在旁边碎碎念:“我这次就是借着录歌才被放出来透口气。你来得正好,陪我混一天。”
电梯门一开,贺州带着边越往里走。
录音棚外,一个助理正一边拿着平板,一边打电话,语气透出一股烦躁。
“别触霉头了,怎么唱都不行。估计得到那边再重录了。”
她停了一下,看了眼棚里,又皱眉。
“业务能力太差,修都修不出来,制作人手把手教都不行。”
边越问助理:“和声录完了吗?”
助理正在气头上,只当边越是跟着贺州过来的人,怨气冲天。
“还没呢。”她说,“主轨都没过,哪来的和声。”
两个人进录音室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