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这也能查到?”
岳灵玲自信满满:“别小看前顶流好吗?他火的时候私人信息早就被扒完了。秦失既据说不怎么对私生冷脸,所以当年私生特别多,逼得工作室行程都是提前买好几班,怕被跟机。”
边越佩服岳灵玲的执着。
秦失既跟着男团来这里做什么呢?
来录和声?
边越不禁想到那天翻微博,微博往下翻第一条,就是秦失既弹吉他唱歌的视频,昏暗房间内的黑卫衣战神。
从他这几天对秦失既的了解来看,他一向很少发这种营业视频。
当时的评论区纷纷在猜秦失既是不是谈恋爱了,孔雀开屏中。
谁能想到一周后就闹出打人事件,自此他的人生截然不同。
确实声音不错,只录和声真是浪费了。
站姐看边越戴上口罩,就准备朝侧门走,连忙叫他:“诶,越哥你干嘛去,这个狗公司看守很严的!”
边越回头冲她摆了摆手。
他绕过花墙,沿着大楼外侧往后门走。
侧门旁边有个抽烟区,两个工作人员蹲在台阶上刷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
门禁前,一个穿休闲服的高个子青年正靠在玻璃门边等他。
对方手里拿着半杯咖啡,看见边越过来,掐灭了手上的烟,上下打量他一圈,然后熟稔地揽住了边越。
边越歪了歪头,倒是没推开他。
贺州伸手替他刷开门禁,又看了眼边越手里那朵不知道谁塞的香槟色洋桔梗,表情很复杂。
“不是,你现在还拿应援花啊?”
边越懒得理他,把贺州想摸花的爪子拍掉。
演艺大楼里冷气很足,走廊地面擦得发亮,灯带从头顶一路铺过去,把墙上的每张脸都照得白净漂亮。
贺州带他走员工通道。
有工作人员迎面过来,看见贺州,立刻打招呼:“贺哥。”
贺州很熟练地点头,人模狗样。
贺州是电视台的太子爷,和边越在国外认识后立马一拍即合。
两个人在一块当纨绔子弟,厮混了好几年,革命友谊异常深厚。
“越越,气到边泽没有啊?”
边越哼笑:“颇见成效。”
“我说真的,你回国之后不会真打算一直当狗仔吧?”
贺州知道边越在叶清致的监控下,估计一点正经事都干不了,对自己好兄弟的未来颇为忧愁。
“你知道我上个月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