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混蛋啊?
他在车里心都揪了起来,完全把好兄弟抛在脑后。
徐立言也没有生气,只是在这个反应里无奈道:
“是我,我发烧打针,她只是恰好去医院。”
当时庆幸她没生病,现在和张弛解释,也还是在心觉庆幸。
张弛听见后猛地松了口气,真的吓死他了。
还以为周知意又和高中一样,一换季生病小半个月呢。
反应过来后张弛又气,“你他妈话不说清楚啊?”
劈头盖脸的输出,丝毫没注意到这话的重点是徐立言在生病。
徐立言已经晕的不行了,却还是耐心地说:
“那你说句清楚的话,让我听听。”
自从他创业之后和牛鬼蛇神打交道,之前比张弛还要混不吝的桀骜性子,现在已经变得不能再好了。
张弛说:“说就说,你听好了。”
徐立言竖起耳朵,张弛卖关子似的停顿几秒,说:“周姐会去校庆。”
六个字,在徐立言的心湖里投下一颗惊雷。
张弛得瑟的说:“够清楚吗?”
徐立言沉默几秒,抬头看向窗外。
天光处外万家灯火,风悬在上空,他在自己的心跳里说:“你猜的。”
周知意不可能会给出这么明确的答案的。
这不是她。
可张弛现在却那么笃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猜的。
徐立言盯着高烧,缓慢的转动思绪。
张弛点了根烟,又降下来车窗通风,等红灯的间隙,他猛吸一口,火星大亮,弥漫在烟雾里的声音慵懒而散漫:“重要吗?”
确实是不重要的。
徐立言之所以这样说,只是想借着这句话缓解心里的惊涛骇浪。
他们其实都清楚,无论周知意去不去校庆,都没关系。
因为徐立言会去。
这么多年来,每一次他都会说,再说吧。
可每一次,他都风雨无阻的回去了。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放过一丝遇见她的可能。
高空之上,徐立言缓缓的闭上眼睛。
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十字路口绿灯亮起,张弛放下手刹,启动车辆:
“我今天和周姐聊了一路,快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很认真的说了一句话——”
徐立言静静的听,张弛一口烟吸到肺里,又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