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手机叮的收到一条语音。
周知意点开,是一条夹杂着车鸣的,理直气壮的解释:
“周姐,刚刚经理给我打电话说有闹事的,让我去处理一下,真不好意思啊,那什么,一会我就让经理开一张贵宾卡,给你赔罪!”
周知意听完后气笑了。
混蛋!
不用听都知道这是在胡说八道!!
多年过去了,他居然还是这副混不吝的样子。
张弛开出小区,反手拨通徐立言的电话,把手机扔到副驾。
那边秒接:“喂?送到了吗?”
“安全到家,放心吧。”
徐立言站在落地窗前,低低的应了一声。
张弛又说:“给我转两万块钱。”
徐立言说:“辛苦费?”
“不是。”
他拐出去十字路口,朝望山居开去:
“你那件西装,还记得吧?周姐给你要地址你是不是没给?”
徐立言皱起来眉,心里悬起一块,说:“你给了?”
张弛说:“哪能啊。周姐说让我带给你,我虚晃一枪,趁机跑了。”
徐立言这才松了口气,“那我夸你一下?”
张弛一阵恶寒,“大可不必,但我在她上楼前和她说,我如果跑了的话,她去我那吃饭全免。”
“所以呢?”
“打钱,两万。”
徐立言说:“两万才够吃多久?除了镜湖那家,声韵江边的连锁餐厅也办张卡。”
张弛简直没眼看:“啧。”
瞧那没出息的样。
上赶着倒贴,也不考虑人家要不要。
他嫌弃完了,又好笑地说:"唬你的,就我和周姐这关系,还能真要你钱?"
徐立言说:“你要也没有。”
张弛啐他一口:“你百分百纯混蛋。”
徐立言喉咙里闷出来一声笑,又带出来两声低咳,张弛说:
“还没说你今天为什么会碰上周姐呢。”
徐立言想了一下,决定看在他刚刚机灵逃跑的份上对他实话实说:
“发烧去医院打针,无意撞见的。”
本以为好兄弟听见这话后会心疼的慰问两句,谁曾想他径直高声:
“周姐又生病了?——”
张弛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关注点跑偏,只有对周知意的满心牵挂。
那他刚刚又是劝人又是溜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