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升和没有看他,目光还钉在地图上。
“樱花打不赢,我们也打不赢,米国在樱花打赢的可能性不到三成,东大要打我们,不需要登陆,从边境线直接开进来就行了,我们的前线离首尔只有不到四十公里,四十公里,东大的装甲部队两个小时内就能到。”
指挥棒从三八线划到首尔。
四十公里,在地图上不过是一拃的距离。
这一拃的距离,是南高丽用了二十年才建立起来的一切,这一拃的距离,东大的坦克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能碾过去。
“我们的陆军,能挡住东大的装甲部队吗?挡不住,他们的坦克比我们的旧式坦克领先一代,夜视能力,火控系统,装甲厚度,全部领先。”
“我们的坦克在夜间打不中他们,他们能打中我们,我们的空军,能挡住东大的战机吗?挡不住,他们的龙牙最新型号是四代半战斗机,我们的老式战斗机在它面前就是靶子,我们的海军……不用说了。”
他放下指挥棒,退后一步,退到地图的边缘。
金永洙把目光从手指上移开,转向国防部长官金钟泌。
金钟泌坐在朴卡卡的右手边,是南高丽最有实权的人之一,也是朴卡卡的侄女婿。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出卖了他。
那是一双已经放弃抵抗的眼睛,不是不抵抗,是不知道该怎么抵抗。
没有对策,没有预案,没有退路。
东大和南华的舰队在东京湾,米国在跟他们耗,樱花在等死,南高丽在等下一个。
能怎么办?没有人知道。
“我们还有米国。”
金钟泌终于开口了,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米国不会放弃我们,樱花是他们的盟友,我们也是,如果放弃樱花,他们会不会放弃我们?不会。”
“樱花在东亚的地位比我们重要,如果米国连樱花都保不住,他们在亚洲的盟友体系就崩溃了,都会崩溃,我们到时候会变成孤岛。”
“米国在樾楠打了几年,输了。”金永洙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像一根绷了太久的琴弦终于崩断。
“他们输给了游击队,输给了丛林,输给了自己的国民,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东大,他们会为了樱花跟东大开战吗?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