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礼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山本忠雄脸色煞白,其他国家的记者则是面面相觑。
全世界都知道樱花对东大做了什么,樱花也知道自己对东大做了什么,更清楚东大人有多仇视樱花。
以前它们丝毫不在意!
你能奈我何?
现在不一样了!
东大能毁灭它们!
但其他人说要报仇,和周黎说,性质和意义完全不一样。
他说要报仇……不,应该是清算,他说要清算,那就一定会清算。
周黎看着山本,回想起前世樱花的各种恶心行为,更加坚定信念,要趁早解决这坨狗屎。
现在不解决,未来就可能会付出千百倍的惨重代价。
樱花人现在是什么心理?
做了亏心事的恐惧!
这个判断听起来直白甚至刺耳,但正是这种心理阴影,长期笼罩着樱花对东大态度的深层结构。
历史无法被掩埋,罪行无法被彻底遗忘,而一个曾经对邻国犯下滔天罪行的国家,在面对受害者的崛起时,内心深处的恐惧,不安和防御性反应,就是这种亏心事留下的应激反应。
所谓做了亏心事的恐惧,不是指每个樱花人都时刻怀有罪疚感,也不是要把历史罪责强加给战后出生的几代人。
它指的是一个国家在集体心理层面上,对于自身过去大规模暴行的认知,回避与内在紧张。
这种恐惧以多种形式表现出来,一是对历史追责的极度敏感,二是对自身安全环境的过度警觉,三是对受害者崛起的深层焦虑,四是对被清算可能性的潜意识的恐惧。
从甲五战争到1937年全面侵略,从捋顺到金陵,从7三1部队的人体实验到卫安妇制度,樱花在东大土地上的暴行罄竹难书。
战后,樱花虽然在米国主导下制定了和平宪法,但并未像日耳曼那样对战争罪行进行系统性的反省与清算。
神厕中供奉着甲级战犯,历史教科书不断被右翼势力修改,战争责任问题始终未能真正解决。
这种未竟的清算,让那段历史如同一个未被妥善处理的伤口,始终在化脓,隐隐作痛。
所以,樱花很紧张,在右翼势力和部分保守派政治人物的话语中,对于侵略历史的表述呈现出系统性的淡化,美化和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