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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倾向。
    金陵血案被质疑甚至被说成是捏造的,卫安妇被解释为商业行为,侵略一词被替换为进入或战争。
    这种否认不是出于无知,而是因为知道事情的真相过分沉重,承认它将带来无法承受的道德和政治后果。
    一个有趣的心理现象是,越是内心深处知道自己理亏的一方,在辩解时往往越激进,越情绪化。
    每当东大或其他受害国家提起历史问题,樱花方面常见的反应不是反思,而是你又来了,为什么不能向前看的不耐烦,以及我们已经道过歉了的辩解。
    这种反应背后,是一种希望翻篇却又知道翻不了篇的焦虑。
    真正问心无愧的人不需要反复为自己辩护,而正是因为内心深处知道那笔账还没有算清,才会对任何提起历史的声音如此敏感甚至恼怒。
    做了亏心事的恐惧还有一个奇特的心理变形,那就是将自己想象为受害者。
    在樱花的政治话语和大众文化中,原爆受害者,东经大空袭受害,战后被北极熊扣押的俘虏等叙事占据了相当大的比重。
    这些历史创伤当然是真实的,但问题在于,当这种受害意识被用来对冲,抵消甚至压倒对加害责任的反思时,就构成了一种心理上的倒置。
    很多樱花人会认为,樱花才是战争的受害者,原子弹的恐怖,战后的贫困,被占领的屈辱。
    这种集体心理把樱花放在了弱者和受害者的位置上,从而在无意识中逃避了作为加害者的责任。
    一个做了亏心事的人,有时候反而会异常敏感于别人对他的不公对待,并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在国际政治中,樱花频繁渲染东大威胁论,把东大的正常军事现代化描述成对樱花的安全威胁。
    这种过度敏感背后,就是一种我们曾经对别人做过的事,别人现在也会对我们做的投射心理。
    东大崛起后,樱花的焦虑更重了,已经超越单纯的经济竞争和地缘政治博弈。
    更深层的心理因素是,一个曾经被它们侵略、蹂躏、蔑视的国家,如今正在全面超越它们。
    无论是经济总量、军事实力、国际影响力还是文化软实力,东大都在迅速赶超。
    对一个曾经的加害者而言,受害者的强大是一件极其令人不安的事情。
    这种不安至少包含两个层面。
    第一是清算恐惧,一个更强大的东大,会不会在某个时刻要求樱花彻底清算历史?
    会不会提出战争赔偿?
    第二是身份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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