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长期以来将自己定位为垭洲的优等生,西化的成功典范,对抗东大中心主义的海洋民主国家。
东大的崛起,摧毁樱花的自我定义。
当一个你曾经俯视的对象开始平视甚至俯视你时,那种心理冲击是巨大的。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樱花在配合米国遏制东大方面表现得如此积极。
一个做了亏心事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受害者独自强大起来,所以它倾向于寻找强大的盟友来维持力量平衡,以此安抚内心的不安全感。
但米国给不了它安全感!
那怎么办呢?
核武器!
周黎把话讲明白,就是警告樱花,给我老实点,别作死!
台下,施密特举手。
他刚才被周黎的话刺得面红耳赤,但记者证不是白拿的。
施密特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是回避问题,而是直面问题。
“周黎先生。”
施密特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低沉而平稳。
“您刚才谈到了日耳曼的历史,谈到了德累斯顿的轰炸,我不会为那段历史辩护,日耳曼犯下的罪行是无可辩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