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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齿,秦淮茹看着棒梗的遗骸发呆,傻柱破口大骂。
    “屮她姥姥的,这个歹毒的老虔婆,她倒是痛快的死了,我们怎么办?”
    傻柱很崩溃,因为他的假肢昨晚来不及穿,已经被烧得不能用了,3500个打火机和辛辛苦苦攒下来的21块5也被烧毁。
    房子没了,假肢没了,钱没了,打火机估计还要赔钱,这日子怎么过?
    只不过,让他欣慰的是,闫解放这狗杂种居然染上脏病,遭到1063厂开除,还跟于莉搞破鞋,真舒坦啊!
    易中海沉思良久,准备再去讹闫阜贵。
    不讹不行,冬天马上就来,没有房子住,北方的冬天可不是闹着玩的。
    “傻柱,别骂了,我们去九十五号院,让闫阜贵再给我们修一间房子。”
    “好嘞,我就知道爸您肯定有办法,走着!”
    傻柱咧嘴一笑,急忙爬上滑板车,拖着易中海往帽儿胡同走。
    爷俩离开后,秦淮茹伸手抚摸着棒梗的遗骸,眼泪夺眶而出。
    “儿啊,别怪娘狠心,你走了也好,不用遭罪!贾张氏马上也要下来陪你了。”
    “帮娘转告她,我秦淮茹没有对不起贾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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