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吭哧吭哧的拖着易中海来到门口,刚好遇到推着闫解成回家的闫阜贵杨瑞华。
闫解成只是气急攻心,吐血昏迷,半路上就醒了,闫阜贵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不顾杨瑞华的劝说,拉着心如死灰的闫解成回到帽儿胡同。
“哟哟哟,闫解成你这是怎么了啊?不就是媳妇搞破鞋嘛,没啥大不了的,看开点。”
傻柱看到闫解成这惨样,心里那叫一个美啊,当即就开口嘲讽。
易中海大惊失色,甩手一巴掌扇过去,怒声呵斥道:“混账,给老子闭嘴。”
傻柱被打懵了,捂着脸委屈巴巴的望着易中海,嘟囔道:“爸,我只是好心安慰一下闫解成啊,干嘛打我?”
易中海气得全身哆嗦,恨不得宰了傻柱这个祸害。
你不知道现在闫解成正在气头上,而且一无所有了,万一他鱼死网破,把闫阜贵的秘密说出来,那就真的完犊子了。
怕什么来什么!
极度愤怒绝望的闫解成听到傻柱嘲讽,挣扎着坐起身,面目狰狞的吼道:“傻柱,你还敢嘲笑老子!!”
傻柱嘴巴多损多阴啊,哪里受得了这种气,下意识的就骂回去。
“你他娘的是谁的老子?嘴巴放干净点,小心老子揍你。”
啪~易中海抡起还能动弹的左手,狠狠的又是一巴掌。
“闭嘴!”
呵斥傻柱闭嘴,易中海满脸歉意的对闫解成说道:“解成,柱子……”
“老绝户,你装什么正人君子?”
闫解成冷笑,对易中海的恨意彻底爆发出来。
如果不是易中海威胁闫阜贵,他就不会铤而走险的去放火杀人灭口,就不会截肢成残废,于莉就不会搞破鞋。
归根结底,是易中海,是闫阜贵毁了他。
“你过来九十五号院做什么?房子被烧了,想让闫阜贵给你重新修一间?”
“哈哈哈,做梦,你,傻柱,秦破鞋都该死,都该死。”
闫解成双眼猩红,癫狂的仰天大笑。
“街坊邻居们听着,闫阜贵是……”
闫阜贵见闫解成要曝光他的秘密,心都跳到嗓子眼,情急之下,抄起脚边的一块石头狠狠的砸在闫解成头上。
但闫解成头铁,遭到如此重击,居然没有晕过去。
“哎哟……老畜生,你还敢杀人灭口,闫阜贵是军统特务!!!闫阜贵是军统特务!!我要举报他!!”
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