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狗狗祟祟的再次环顾四周一圈,为了保险起见,先等等再说。
稍加思索,他挪动到窝棚旁边的阴影里蹲下。
等了半个小时,依旧没看到傻柱,做贼心虚的闫解成逐渐开始焦虑不安,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
易中海应该没把我爹是军统特务的秘密告诉傻柱吧?
要不然以傻柱口无遮拦的烂德性,早就满世界的嚷嚷了。
想到这里,闫解成咧嘴一笑,小心翼翼的拿起放在手边的布袋子,取出装在酒瓶里的小半瓶煤油。
为了安全起见,他还用木棍制作了一个小火把。
棍子前端缠着布条,插进瓶子里蘸了点煤油,拿出火机点燃,起身准备往窝棚上泼洒煤油。
倒霉催的是,蹲了半个小时,腿麻了,刚站起来,双腿就麻得不听使唤,又恰巧踩到一块碎砖头,噗通一下滑倒在地,手中的酒瓶没拿稳,掉落下去。
闫解成眼疾手快,精准的用右手把酒瓶按在膝盖上,没有掉在地上。
但他忘了,瓶盖已经拧开,煤油咕咚咕咚的涌出来。
因为担心被发现脚印,闫解成双腿是用布包起来的,煤油愣是一滴不剩的被布吸收了。
窝棚里,听到动静的易中海骤然惊醒,厉声吼道。
“谁???傻柱???”
闫解成吓坏了,左手握着的火把掉落,唰……腿上的煤油被引燃。
“啊!!!!救命啊!!”
火焰窜起半米高,惊恐万状的闫解成疼得在地上翻滚,哀嚎惨叫,大喊救命。
易中海吓了一跳,奋力爬出来一看,当场就被吓到了。
“爸,谁在叫啊?”
被惊醒的秦淮茹挣扎着坐起身,迷迷糊糊的问道。
易中海已经听出是闫解成的声音,冷声道:“是闫解成,这小畜生估计是想放火烧死我们,结果把自己点燃了。”
什么???
秦淮茹吓了一跳,急忙爬到窝棚门口,看到在地上翻滚惨叫的闫解成,没有救人的想法,反而是幸灾乐祸,脸上露出一抹阴冷诡异的笑容。
“啊!!救命!!!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惊醒傻柱棒梗,也惊醒周边的住户,很快就有人披着衣服跑过来查看,看到双腿着火的闫解成,急忙上前营救。
“哎哟,这是咋回事啊?”
71号院陈大中惊呼一声,扭头四顾几眼,抄起窝棚前的木质水桶,把半桶水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