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熄灭了,闫解成也疼晕过去。
又有好几个人提着电筒跑过来,看到地上昏迷的闫解成,都是一脸懵逼。
陈大中邻居白宝山皱眉问道:“陈四哥,这是什么情况?”
陈大中摇摇头,看向坐在窝棚门口气定神闲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们又搞什么幺蛾子?”
“我也不知道啊!这人半夜蒙着脸跑到我家来,肯定不是来给我送钱的,你们闻到煤油味了吗?他是想烧死我们,赶紧去报公安吧!”
易中海说完,又补充道:“我建议先送他去医院,别死在这里了。”
陈大中几人下意识的嗅了嗅,的确闻到煤油味。
不止是煤油味,还有一股夹杂着焦糊味的淡淡肉香味,也发现地上的煤油瓶。
白宝山蹲下身拉开闫解成头上缠得很紧的布,露出他苍白痛苦的脸。
“这不是闫阜贵的大儿子闫解成吗?”
陈大中几人面面相觑,瞬间就冒出一个猜测。
闫阜贵要养着易中海一家,还要给易家盖房子的事,早就传遍南锣鼓巷。
抠门自私的闫阜贵为啥突然变得这么慷慨仁义了呢?
肯定不是闫阜贵说的,他是看易中海一家四口可怜,于心不忍,才出手相助。
这种屁话,糊弄傻子呢?
极有可能是易中海掌握闫阜贵的把柄,逼迫闫阜贵养着他家,然后闫解成来杀人灭口。
“呸,九十五号院就没有好人,一群畜生!”
陈大中厌恶的啐了一口,很想放任不管,回家继续睡觉,性格正直仁善的他又忍不下这个心。
“宝山你去报公安,远超你去九十五号院通知闫阜贵,志伟去把手推车推过来,我们把闫解成送到同仁医院去。”
“好嘞!”
白宝山,马远超,钱志伟三人都是旁边71号院的,跟陈大中关系很好,也很敬重为人处事没得说的陈大中,当即开始分头行动。
很快,钱志伟推来一辆独轮手推车,两人把闫解成抬到车上,急匆匆的往同仁医院赶去。
两人走后,秦淮茹担忧道:“爸,闫解成伤得很严重,闫阜贵会不会反悔,不养我们?”
“呵,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易中海冷冷一笑,丝毫不担心闫阜贵反悔。
但今晚闫解成来放火,也给他敲响警钟,闫阜贵胆小怕事,闫解成闫解放是真敢杀人灭口。
不行,得赶紧把傻柱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