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有事没?”扶着同伴打开车门的男生回头问站在台阶上的庄小沢。
庄小沢恍惚一阵,才慢半拍地回应:“……我没事。”
他表现得很镇静,脸上平淡,没有一丝破绽,男生信以为真,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同伴塞进车里,跟着坐进车上,关上车门,对庄小沢挥手:“那我们先走了,哥,你今晚辛苦了。”
庄小沢:“你们两个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他们的车走远了,庄小沢没有离开,继续在门口无人的角落吹了会风。
又到夏天了,风热而粘腻,很闷,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他觉得不快。不过,记忆里,有极少的几个瞬间,夏天并不这样。
电话铃响了,庄小沢晕晕沉沉地接起。
“喂。”
电话里,女人说今天诺亚也很乖,刚才安安静静地睡了。只是,还是和往常一样,怎么也不肯放开那个玩偶。
“嗯,我知道了,多谢王姨,您辛苦了。”
挂断电话,庄小沢疲惫地揉揉眉心。
半年前,他回到了A城。
时隔七年,再次踏上这片土地,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感慨回忆,新换的工作很忙,他负责的区域任务最重,从早忙到晚,结束之后回家还要继续打起精神观察家里小孩的情况。
直到今晚,一直在忙的项目终于落地结束,忙碌而没有任何实感的半年离他远去。
“嚓。”
他又下意识拿出了打火机。
抽烟不是一个好习惯。
高中时,庄致学被爆出有小三,私生子和庄小沢差了甚至只有半岁,他和徐璐走离婚程序那段时间,庄小沢记得自己当时生平第一次体会到郁闷是什么情绪,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找些叫人哭笑不得的方式去宣泄自己的情绪。
去变成另一个人,做一些庄小沢不会做的事情,似乎这样他就不再是庄小沢,也周围的那些烦恼也随之离去。因此,有一段时间,他沉迷这种低成本的逃避方式。
他当时也试过别的。
比如说,抽烟。
只可惜,他不得窍门,第一次抽烟被烟呛住,咳个不停,一直都把嗓子咳得发热了停下来。
他记得他们在一起后,许存提起这件事情,举例视频里他的动作,分析得头头是道,问他那是不是他的第一支烟。
庄小沢恼羞成怒,扭头说:“不是。”
他不知道自己每次闹别扭都是这样的表情,许存惹恼了他,自然还要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