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存想,这是为他而生的。
他绝不会让谁把庄小沢从他身边抢走。
庄小沢只能是他的。
永远永远。
许存对此刻在庄小沢梦中的那个自己产生了妒忌,像是在和看不见的对手竞争伴侣一样,他越来越粗暴,要比正独占着庄小沢的那个许存更让庄小沢舒服,让庄小沢回到他这一边。
“谁更好?”庄小沢往前爬,还是被他拉回来,他执拗地问,“谁更好?”
庄小沢傻了,连清醒都困难,只能呃呃呜呜地叫。他不说话,许存就发疯,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更狠更暴戾,掐着庄小沢的脖子把他拉起来跪着,他在后面抱着庄小沢,像圣人的十字架,让可怜的殉道者受苦受难。
庄小沢难受得快要呼吸不上来,仰着头,张着嘴想要叫,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沢,你告诉我,”他反反复复地问,“我和他,谁更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庄小沢迟钝地意识到,只要他回到
答一个字,这场刑罚就可以结束。
“你……你更好……”
“我是谁?现在……你的是谁?”
他怎么能这样,庄小沢崩溃:“许存……”
许存很满意,又是一下,床垫震动,庄小沢更往前一点,“说完整。”
“是……是许存……在……”
庄小沢终于羞耻得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