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不太方便带许慧过去,况且她还太小,这种事情只会吓着她,许母没有告诉她。托了邻居家帮忙照看她。这个打击太大,庄小沢担心她,也更担心许存的情况,不再纠结自己才提出不久的分手,紧张地跟着她一起去。
听说是在回家的路上,被喝醉酒的几个不良少年围住,叫许存给他们钱,许存不肯,他们就拿刀恐吓许存,小混混们的胆子本来也没有那么大,只是想吓吓他,结果场面太混乱,一不小心把他误伤得那么得严重。报警之后,警察已经把他们带去了,还在给他们做笔录。
许存还在手术室里。
庄小沢和许母办好一系列手续,已经深夜,许母太累,庄小沢下到一楼大厅去给她买些喝的。
一个男人和他匆匆擦肩而过,正在低声和人通话,“是……医生说他恢复的可能性很大,我已经安排好人了,您放心……”
庄小沢心中一凛,回头去看男人渐远的背影。
他见过这个男人几次,他父亲的哪个下属,和继母的关系还不错。他怎么会在这里?会怎么巧?结合他刚才透露的只言片语,庄小沢不得不多想。
莫非……庄樟林?
这个名字又一次浮现在他脑海。
*
高考前,庄小沢回过宅子一趟。
为了见庄樟林。
他一路上到二楼庄樟林的房间,敲响他的房门。
“哥?”庄樟林打开门,看见神色冷若冰霜的庄小沢,很惊讶。
毕竟这是庄小沢第一次主动找他。
“让我进去,我有事问你。”
庄樟林受宠若惊:“好,好的……”
他开门让庄小沢进去,进到房间,合上门,又为庄小沢拉开椅子。
庄小沢没坐。
他不喜欢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他:“那些照片,你找谁拍的?”
庄樟林疑惑:“什么照片?”
“别装了,”庄小沢冷笑,“把照片发到我邮箱的不就是你吗?”
“哥,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庄小沢盯着他,像透过皮囊在审视他地下的灵魂。
片刻,他笑了一声。放松了姿态,退回去靠回墙上。
他慢悠悠地问:“庄樟林,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很好欺负?”
“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过去那件事,是我不想搭理你,”他的声音柔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