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决:“今天挂水的时候另一个病人给的。”
原骁“噢”了一声,没再问别的。
谈决却有点奇怪:“你不介意?”
原骁:“介意什么?”
谈决:“介意我抽烟。”
alpha好像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没关系,我会看着你的。”
他早就知道谈决会抽烟,在他们上辈子结婚后第三年知道的。
那段时间原骁正在忙入职,所以在某个本该和谈决见面安抚对方的周末请了假,但到了夜里他又放不下心,火急火燎地往家赶。
那是原骁第一次知道omega还会抽烟,冬天的冷风吹得人脸生疼,然而谈决站在露天的阳台边,手里夹着香烟,他的目光落在远方,不知道在看什么,他不急不缓地吐出一口薄烟,面容仿佛隔了一层纱,带着一种清冷的色气。
就是那一晚,谈决拿到了医院的报告,确诊了夜盲症。
而在此之前,他因为加班到深夜回家,没看清路,把自己摔得浑身是血。
谈决没有烟瘾,他如果抽烟,一定是在精神濒临崩溃的时候,不得不用这种手段给自己一点点安慰和喘息。
就是这么笨的一个人,连在家抽烟都有心理负担,宁愿在阳台吹冷风也不想被原骁发现。
原骁把烫伤膏给omega抹匀:“偶尔一次没关系,你要是真上瘾了,我就监督你戒掉。”
听见这话,谈决也松了口气:“我不会上瘾。”
原骁捏着他的手,忍不住感叹:“你怎么那么多灾多难啊,又是感染腺体萎缩症,又是被蚊子咬过敏,又是摔伤腿,现在还被烫伤……”
他这么一说,谈决也意识到这些倒霉事就集中发生在这两个月,忍不住开了句玩笑:“……可能我天生命不太好吧。”
父母早逝,只能跟奶奶相依为命,结果五岁时奶奶癌症离世,后来被好心的家庭收养,却从此寄人篱下,明明才二十二岁,却已经经历了普通人或许一辈子不会经历的苦难,要是算上上辈子,他还会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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